中国是汇率操纵国?专家:合法合理合规性都不足

  • 日期: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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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汇率操纵国?“合法、合理且不符合规定”当地时间8月5日,美国财政部突然发表声明,将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

这是自1994年12月以来,美国第二次将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

国是直通车 李颖摄

中国运通李颖照片

什么是汇率操纵?什么是汇率操纵国?对这个概念没有统一的理解。

汇率操纵国这个概念直到20世纪70年代才正式出现。随着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崩溃和全球货币进入主权信用货币时代,所有国家的货币已经成为一个没有共同货币基础、统一汇率制度和协调管理机制的“三不”体系。联合国193个会员国有180多种官方货币。由于缺乏共同基础,各国货币的汇率制度各不相同,包括自由浮动、固定汇率和两者之间的汇率制度安排。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汇率操纵国应运而生。

货币操纵的概念和指控源于1978年调整后生效的新《IMF协定》。该协定第4条规定:“所有成员国应避免操纵汇率或国际货币体系,以阻碍国际收支的有效调整或获得相对于其他成员国的不公平竞争优势。”2007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增加了“货币根本性偏离”的概念,作为判断是否存在货币操纵的依据,并进一步明确了货币操纵的概念,即成员国通过实施旨在影响和实际影响汇率水平的政策,导致被低估货币的根本性偏离,从而扩大净出口。

在这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出了决定汇率操纵的基本标准:第一,主观要求,即成员国采取各种旨在影响汇率变化的政策和措施,故意压低汇率,以获得竞争优势和增加净出口;第二个是客观要求,即各种政策的实施极大地影响了汇率的变化,导致了汇率的根本偏离,即使该国的实际有效汇率(而不是名义双边汇率)偏离了均衡水平(即与符合经济基本面的经常账户相对应的汇率水平)。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相关规定,包括《2007年货币汇率监督改革法案》和2011年修正案,美国已经正式就汇率操纵立法,并对其进行了扩张和滥用,成为美国向外国施压的工具。

美国认为中国作为货币操纵者的合法性、合理性和顺从性是不够的。

(一)首先,法律基础。关于汇率操纵国的识别,这次是根据《1988年贸易和竞争力综合法案》来识别中国,这是所有法律中最广泛的识别标准。该法案要求美国财政部定期(每半年)评估外汇汇率政策,以确定贸易伙伴是否通过操纵汇率获得了不当的贸易收益。它提供了两个明确的标准,即与美国有巨大的贸易顺差和巨额经常账户顺差。该法案规定,在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协商的基础上,有必要判断一个国家是否操纵了其汇率。如果一个国家被认为操纵了汇率,美国国会可能会通过一项决议,对该国采取惩罚性措施。

虽然美国财政部的确认已经酝酿了很长时间,但还是仓促推出。有明显的政治压力痕迹,许多地方不符合法律逻辑。即使美国采用了美国最自由的法律,这一决定仍有许多漏洞:首先,主观要求不够。美国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中国央行想要影响汇率并试图扩大出口。事实上,中国央行和其他官方机构曾多次表示,中国不追求顺差,并通过进口交易会和其他措施大力扩大进口。此外,由于中国的进出口大致平衡,而且中国正日益融入全球产业链,中国经济的过度增长是有害的

至于在外汇市场购买外汇,从2014年6月到2016年,中国的外汇储备继续下降,从4.1万亿美元下降到3.1万亿美元。自2017年以来,外汇储备基本稳定在3.1万亿元左右,没有持续的外汇购买和积累。根据国际清算银行的统计,如果时间再往前走,从2005年到2019年6月,人民币名义有效汇率上升了38%,实际有效汇率上升了47%。人民币是G20中最强势的货币,也是全球升值幅度最大的货币之一。

从时间的角度来看,对外汇市场的持续干预必须持续至少6个月。然而,就在5月28日,美国财政部还表示,中国不是汇率操纵国。为什么美国在5月底后仅仅两个月零几天就认定中国是汇率操纵国?

(2)多谈谈理论基础。判断汇率操纵的一个重要依据是,人民币必须存在“根本性的货币偏离”,即偏离均衡汇率。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均衡汇率是一个理论概念,它是指一国宏观经济实现内外均衡的实际汇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采用三种方法进行测算:宏观经济均衡法、实际均衡有效汇率法和外部支持法。贸发会议建议采用单位人工成本法进行计算。无论哪种方法都不是绝对的,它只是粗略地反映了汇率情况。此外,在实际计算中,即使用相同的模型,不同的学者有时会得出不同的结论。无论如何,如果美国想将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它应该合乎逻辑地指出,人民币现在已经偏离了其均衡汇率水平。根据《2015年贸易便利与强化法案》,它也应该被提及。然而,美国财政部的声明没有提到“货币的根本偏离”,这是不合理和不合法的。事实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刚刚完成了对今年人民币汇率水平的评估,认为人民币汇率总体上符合基本面,接近均衡汇率水平。这是对美国打压中国外汇的最大反驳。

(3)谈论国际法的基础。无论根据美国国内法还是国际法,美国都没有理由认定中国是汇率操纵国。美国《货币汇率监督改革法案》明确规定,有必要在咨询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基础上判断一国是否操纵了汇率。美国财政部这次没有咨询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从国际法的角度来看,美国无权单方面确定其他国家的货币被低估。主要有两个关于汇率的国际条约:《1988年贸易和竞争力综合法案》和《IMF协定》。《WTO协定》第4条明确规定,成员国在汇率制度方面的主要程序义务是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监督并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进行谈判。在《IMF协定》中,《关贸总协定》第十五条和其他条款规定,有关汇率和贸易关系的争端必须首先通过争端解决机制解决(DSB)。因此,美国单方面认定中国是汇率操纵国,没有与中国进行国际组织和双边谈判,这不符合国际法和国际惯例。

基于上述分析,可以基本得出结论,美国指控中国操纵汇率不符合美国国内法或国际法。这是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的政治行为,没有合法性、合理性或合规性。其目的是通过金融欺凌来压制和遏制中国。这一行为严重破坏了国际规则和国际秩序的稳定,破坏了国际经济和金融稳定。

(许是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金砖国家和二十国集团研究中心副主任。本文是为他8月9日在中美经贸关系研讨会上的讲话而编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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